曾經的少年輕狂總覺得自己會保留文青氣息,保留那一點點浪漫的情懷。在漫漫細雨的春天,於雨中蹓達;在炎炎夏日之中,於咖啡廳細味書本的情懷;在微風輕拂的秋日,在效野踏青;在冬日中拿著一杯熱薑蜜,與親朋好友暢聚。
還會在生活中加入一點點浪漫。留下一點點文字,一點點寄語,來默示情感。可惜的是庸碌的生活,時間被日常瑣事佔據後,那一點點浪漫情懷眨眼間不能一點痕跡。
偶然看到劉大的一首「郵吻」中節錄:
「我不是不能用指頭兒撕,我不是不能用剪刀兒剖,只是緩緩地、輕輕地,很仔細地挑開了紫色的信唇;我知道這信裏面,藏着她秘密的一吻。」
原來自己拿筆寫信好像已經是光年以外的事,從挑選信紙,到寫完後是否拿香水增加韻味的小心思好像很遠的事情了。
